慕容瑾玥早熟,自小就心思细腻,有时候就连慕容玉海自己都觉得她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自己的姐姐,摸头这种事情更是不可能发生的,如今这么摸她的头倒是惹得慕容玉海楞了一下。
不止慕容玉海,慕容瑾玥也觉得十分别扭,在她的认知里她大了慕容玉海太多,很多时候潜意识中就将自己当做了对方的长辈,对他也是多有照顾。如今居然被他以怜爱的姿态摸头,怎么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许是血脉相连的神奇与奥妙吧,只在最开始有些不适应,之后便好了很多,只觉得满心的温暖与欢喜。
见慕容玉海已经打定主意,慕容瑾玥也知道多说无益,索性该做的他们都做了,所谓的尽人事以待天命,接下来的事情便由缘分来决定吧。
“你们什么时候走。”慕容玉海一边给慕容瑾玥夹了一筷子青菜,一边偏头询问一边的陆长兮。
陆长兮闻言先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用一旁的擦手巾擦了擦手指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回答说:“明天一早便启程出发。”
“这么赶吗?不再多留两天?”慕容玉海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陆长兮摇了摇头说:“已经在云澜停留太久了,再不回去指不定又该出什么幺蛾子了。”
慕容玉海本来想着再劝两句,但转念想到陆长兮的身份和北幽复杂的情势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端起酒杯说:“既然如此,那便祝你一切顺利。”
“承蒙吉言。”陆长兮也不推辞,举起酒杯回敬道。
晚餐之后已是黄昏时分,慕容轩还是没有回来,慕容瑾玥想了想终究没再等下去了,起身说:“哥哥,先下时辰也不早了,父亲也不像轻易能回来的样子,我们便先走了,你帮我跟父亲告个别。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倘若遇到什么事了也不妨写信来告诉我,我虽然嫁人了,但终究还是慕容家的女儿,千万不要怕麻烦我。”
许是因为离别之际的缘故,一向寡言淡漠的慕容瑾玥也忍不住的说出一长串的叮嘱。而慕容玉海也一反平常风流浪子的模样,摆手说:“放心吧,我们没事的,反倒是你,独自去了北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受了委屈要告诉我们,万万不要自己将所有的苦楚都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