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晨的心咯噔一下,欲哭无泪,“小师妹的心果然是石头做的!”
说罢,委屈的瞪着她,一片一片将橘子塞进嘴里,眼中满是怨念,那模样,慕容瑾玥见了也忍俊不禁。
第二天,为了讨她欢心,萧泽宇特意命人送了许多珍玉珠钗,绫罗绸缎来给她,还邀约一同游园赏景。
毕竟是太子,加上昨天为了陆长兮,对他的态度也有些过分,因此,她不好回绝。
二月二刚过,云澜地处南方,地气温暖,沁芳园中已是春花姹紫嫣红,芳草新绿如茵。
二人并肩在院中游赏,忽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原本安宁的园内一下子沸腾起来。
“慕容玉海,你给我站住!被老娘抓个正着,你还敢跑!”
“啪”
一声脆响,牛皮鞭在砖石地面上猛的抽下。
只看见自己的大哥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东躲西藏,而他所躲避之人,除了慕容家的准儿媳阮宜萱还能有谁?“我就出去半年,你就勾搭了花满楼一整楼的姑娘,我要是再晚些时候回来,你是不是连娃娃都要抱上啦!死性不改,我今天就要替你死去的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浪荡子!”
说罢,一鞭子照着慕容玉海的翘臀落下,好在他身手敏捷,侧身一闪躲开了。
“阮宜萱,你你你,你这样,你嫁不出去的!”
“好你个慕容玉海,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俩订的可是娃娃亲,你还敢毁约不成?”
慕容家和阮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户,更是朝中重臣,两家小辈大庭广众之下,追追打打,毫无体统,惹得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萧泽宇剑眉一蹙,上前制止。
“够了!”
阮宜萱一见是他,倒抽一口凉气,抬手的鞭子没落下,忙的收回,将头垂的老低,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倒是慕容玉海,一见到太子和慕容瑾玥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迅速蹿到二人身后寻求庇护。
萧泽宇随行侍卫将人群驱散,阮宜萱乖巧的朝他屈膝施礼。
“宜萱参见太子殿下。”
“宜萱,你也不小了,往后不可再像方才那般胡闹了!”
萧泽宇稍加训诫了一句。
阮宜萱不服气的努努嘴,小声嘀咕,“才不是宜萱胡闹呢,谁叫他慕容玉海总是出去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