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两个人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是亲亲父女关系,却不告诉自己。
然后今日在大喜之日,让他丢脸。
他若早知道,先把这三个人给灭了口。
顾画摇了摇头,复又小声的说:“不认识。”
这种情况下,她认识,也不敢说。
“珍妮子,也对,你那时年纪小,又经历了那般苦难遭遇,忘记了也正常。”另外一个比老村长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头子,看向一旁锦衣华服的顾练青。
他通身的气派,与过去的朴素简约,一点也不一样,但顾大伯就是认出了这就是自家的侄子。
自己侄子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他一腔想要认亲的热情,冷却了一些,他走了两步,不敢往顾练青的面前凑了。
“三柱子,你爹前两年去世了。你现在当了大官,过的好,就算了。”顾大伯有些伤心,他侄子眼神里的指责以及,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阴鸷,他看的懂,看的他心里凉哇哇的。
他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好像办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大伯不懂,京都人,为啥父女见面,却不相认。
父不父,子不子的。他就适合呆在大槐村。
“算了不认,就不认吧。”掺着顾大伯稍微年轻一些的女人,开了口。
“老村长,把礼物送过去咱们就回去吧。”
老村长从磨的发白的荷包里,掏出了几张泛黄的纸,想要递给顾练青,转而递给了顾暖。
“这是从茅草屋里抢救回来的,杨春娘和你的婚书。当初那场大火把她烧的看不出人样了,她手里的婚书却完好无损。”老村长喘了一口气,“我猜她是想亲手给你的。”
事了,老村长三人相互搀扶着,在陆府的护卫下,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