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是猎人?那谁又是猎物?
但沈越没给她多余的时间来思考这种事情,一看她走神,他温热的唇吻了下来,从她殷红的唇瓣上一擦而过。
见她回过神,他才说:“爸今天打电话,说外婆想我们了,现在该收拾起来回家吃晚饭了。”
谢娇娇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她麻利的换好衣服,洗漱的时候看见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回头瞪了一眼倚在门边笑眼望着她的沈越。
“你这次要回来几天?”
“明天一早就要走。”他说。
“在你走之前不许再碰我。”
不容反驳的说完这话后,谢娇娇又换了一套半高领的薄款黑色上衣才遮住了这些痕迹。
父母不知道谢娇娇这两天进局子的事情,避免他们担心,谢娇娇和沈越也没有说起。
陪家里人吃了个晚饭,又小坐了一会,他们小两口才回了房间。
晚上睡觉的时候。
谢娇娇还随口问着沈越。
“保释谁来都可以,为什么你要特意从军区赶回来?”
她知道,这一次沈越是接到消息后特意赶了回来的。
本来她还琢磨着,邵雪会来保她。
但没想到会是沈越。
听她问起,沈越认真应声道:“本来咱妈想来接你,不过小君说,我工作特殊,平时给不了你陪伴,如果连你需要我时候也不在,再好的感情都会被一次次的失望消磨干净。”“所以,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钻进耳里。
谢娇娇一双美眸里掩饰不住的讶然。
她有些说不出话。
她一直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从来不会寄希望于别人,哪怕是沈越,但现在在知道他们事事关照着她的心情时,这种神奇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沈君早在最初知道她和沈越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嫁给沈越得不到陪伴,需要的时候也不在身边,实在是委屈她了。
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沈君依然觉得她委屈,并且会为之做出努力。
他们没有人怪她打人冲动。
他们只是会担心她在外面受了欺负。
谢娇娇唇边绽放出一抹笑意,她说:“小君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妹妹。”
“她也常说,你是天底下第一好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