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奴再去打听打听?”
温玉燕微微摇了摇头,“打听哪有亲眼看见来得靠谱。”
温嬷嬷一怔,“姨娘的意思是要亲自上门一探虚实?”
“何尝不可?”
温玉燕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只是先不用急,等那人拒绝了过来看诊咱再上门,如此对我们更为有利。”
......
主仆俩人在与春阁嘀嘀咕咕之时,贺怀琛斟酌再三,还是忍不住让青柏立即将自己拉去了恒安堂,结果刚好就碰到了特意前来道歉的陈氏兄弟,在马车上看见两人被丁世朗送出医馆,又听见两人在临别前再次朝丁世朗深深作揖致歉。
“丁掌柜,之前真是对不住,难得苏娘子不计前嫌,帮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我们实在感激不尽又惭愧至极,那些赔礼还请您务必要交到苏娘子手中,替我们好好说声对不住。”
“一定一定,两位慢走。”
两厢说完,各自离去。
贺怀琛在车上看着这一幕,本就复杂的心情一下就变得更乱了。
说起来,他那蠢货妹妹自私自利,一直给他闯祸坏他的事,这次还背着他对她下手,他还真是受够了!
虽说他从头到尾都不知此事,但她很可能不清楚这些,为了让她不要更加误会自己,他早就想来找她赔罪,将事情说明清楚。
只是前几日正想来时,就遇上了温玉燕突然回府,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做,赔罪的事便也被搁置了下来。
难得温玉燕今日给了他如此好的理由,他又岂能将这理由给浪费了?
想着,他也就不再犹豫,让青柏将车赶到医馆门口,独自下车走了进去。
丁掌柜一眼就认出了来人,随之就想到了贺怀玥干的那事,向来秉持着做买卖要和善这一原则的他,头一回十分硬气地拉下脸来拦下了这位侯门贵公子。
贺怀琛自知理亏,虽对掌柜的态度不满,却也礼貌道明了来意。
丁世朗才不想理他,加之苏淡云正在诊室里忙着,索性就谎称女医不在,硬邦邦赶人。
贺怀琛望向前方过道尽头那紧闭着屋门的诊室,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她就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