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日?那加起来岂不是要将近十日才能到京?
燕乘春眉心紧锁,飞快琢磨了下,吩咐道:“传令下去,接下来取消所有中途泊岸计划,昼夜兼程,务必将回程时间缩到最短。”
衔山微怔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嗯,主子这肯定是要急着赶回去救苏娘子于水火,看来自己方才说的话当真凑效了。
其实他也希望主子能早些抵京,如此主子就能早些找苏娘子复诊,也就能及早防止精神涣散的问题恶化。
再者,主子这受伤后其实一直都无法真正静养,若能快些赶回京城,主子也能早些好好歇上一歇了。
衔山想着,心中就窃窃激动起来,当即响亮应下。
燕乘春说完,想起京城那边的情况,当即提笔给轻月回好信交给衔山。
衔山接过,立马退下,到其他船舱用信鸽将信传出,之后就去找了衔风他们把主子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
燕乘春这命令下达之时,实则已经距离贺怀琛上门求复合有两三日之久。
在这几日期间,贺怀琛还真的没再来过医馆,似是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而这几日苏淡云一直都十分忙碌,根本没空去想贺怀琛的事情。
相较于主子的淡定,锦善却是每日都在提心吊胆,生怕那变了个人似的永定侯会再冷不丁跑出来破坏了她和主子这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
如此担心着担心着,一眨眼就又平安过了一日。
嗯,今日已经是第四日了,所以永定侯已经有四日没来了!
真好!
肯定是姑娘最后放的那句狠话起了作用!
锦善站在诊室一角,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些。
想着,又支起耳朵听了听诊室里头主子与宋夫人的寒暄,看着里头融洽的气氛,她就又忍不住悄悄吐了口气。
还好主子放的狠话震慑住了永定侯,要不然东家的母亲在此,若碰上永定侯突然过来撒野,那得多麻烦啊。
姑娘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安身之所,可不能被永定侯莫名给搅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