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好他治不了,其他人都治不了,只有你能治。”
贺怀琛立即接下她的话,斩钉截铁道。
苏淡云只觉今日的贺怀琛实在奇怪,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
她在心中飞快想了想,默然一瞬,客气道:“侯爷过奖了,我医术浅薄,还真不一定能治得了侯爷的问题,侯爷还是”
“不,你能,只有你能。”
贺怀琛再次抢白,神情无比认真。
是的,就是认真,虽说出的话很是霸道,可神情却并不见一惯的霸道,只有苏淡云从未见过的认真。
苏淡云默然望他,只觉他这完全不像是来找茬的样子。
她本以为对方今日登门必定是来兴师问罪,也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应对那些刁难,然准备好的所有话此时都似乎应对不上,让她一时间生出满心茫然。
这茫然的感觉让她无来由就生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这人今日很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想着,她再次直接问道:“侯爷今日过来,到底所为何事?若是为了看诊,侯爷还请回去寻太医前去侯府一看,如此也更为可靠一些。我这还有事忙,就不奉陪了。”
说着,她快速行了一礼,立即转身离开。
“阿云!”
忽地,那个久违又陌生的称呼突然从身后传来,随之手上被人一攥。
未等苏淡云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力道便又一下收紧,让她被迫站定了脚步。
她下意识低头望了望,便看见自己的手已被对方死死攥住,不觉心头火起。
“侯爷这是为何?”
她肃容怒道。
贺怀琛知道她生气了,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将手指又收紧了些。
熟悉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让灌进心口的冷风倏地就有了春天的温度。
他注视着她,起身挡在她跟前,再次情不自禁又唤了一声阿云。
这神情让苏淡云不觉头皮一紧,当即用力试图挣脱。
“放开我!”
她沉声道。
贺怀琛对这一声命令置若罔闻,他只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人,痴痴地望着,不由自主就开了口:“阿云,我很不好,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一直都不好。
我没想过会是这样,我以为一下子就会过去的,可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说过的话,想你做过的事,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