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会儿哭又有何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阿弟才对。
她竭力忍住泪意,低嗯了一声,接过帕子擦掉自己脸上泪水,问道:“多谢叶老爷告知我们这么许多,方才您说家弟走失那日是尊夫人带着出去的,不知尊夫人此时可在?我们方便跟尊夫人见一下,了解一下当日的情况吗?”
叶广延也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点头道:“内人在的,只是她自舟儿走丢后就病倒了。前两日听闻还没舟儿的消息,她更是吐了血昏迷不醒。郎中每日都来给内人施针诊治,可她依然昏睡着没能醒来。”
苏淡云听罢,忙收起帕子,打起精神来起身行礼道:“不瞒叶老爷,小女子就是郎中,不知可否让小女子进去给尊夫人看一下?”
看着面前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叶广延不免有些犹豫,只觉对方这般年纪,医术再好也不大可能超过他请来的当地名医。
然转念想着这毕竟是个女医,倒是比那男郎中看起诊来要方便许多,或者看看也是无妨,如此纠结再三后便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得了允准,苏淡云欢喜谢过,忙吩咐锦善到马车上把医箱取来,之后两人便一同去了叶夫人那里。
望川是要时刻保护主子安危的,他放心不下主子自己过去,而捕头也想当场听听叶夫人的证词,便都要求跟着进去。
按理说外男不便进入内院,只是这个涉及办案,叶老爷仔细斟酌了下,便只好亲自陪着一起进去,在叶夫人院里接待客人的堂屋坐着。
苏淡云那边已经由叶夫人的管事嬷嬷领到了內间。
她朝屋中床上看去,只见叶夫人此刻正面色苍白闭目躺着,看起来很是虚弱。不过容貌真是保养极好,虽已是四旬出头之人,此时看着也只是刚过三十而已。
管事嬷嬷一边领着苏淡云往里走,一边跟她说明了叶夫人这几日的情况。
待听她说完,苏淡云便也不再耽搁,连忙走到床边,在下人搬来的锦杌上坐下,伸手给叶夫人把起脉来。待仔细查看一番,她心中已有成算,紧接着便是施针开方一气呵成。
看着这如同行医半辈子的老郎中般的娴熟操作,一直守在旁侧的管事嬷嬷早已没了最初见到这小娘子时的忐忑不安。
此时的她只有满心期待,期待这一双妙手能将自己主子快些救醒过来,而叶夫人便是在自己心腹默默这满含期待的目光中悠悠转醒过来的。
“夫人!夫人您醒了!您终于醒了!真是吓坏老奴了!”
管事嬷嬷看着醒来的主子,当即喜极而泣,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