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您晕倒了,侯爷便跟着来禅房看了您。之后青柏将侯爷送回行宫当值,当日侯爷便又把青柏给派了过来守着,说是让他等您没事了才能回到行宫那边,这下应是来看您醒了没有。”
听闻贺怀琛竟然上山看望自己,还留人在这里守着,苏淡云当真吃了一惊,随之马上又感到一阵庆幸。
还好自己晕了,要不然那人肯定会质问她是否故意避开他的,她可不想在这寺里跟那人玩虚以逶迤那么一套。
只是自己是在山上听到师父遇难的消息后晕倒的,也不知锦善她们怎么跟贺怀琛说明。
她心中疑惑着,便也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夏清允闻言,朝她微笑着道:“妹妹放心,我们没把你打听姜郎中的消息透露给永定侯。之前住持大师过来把脉,说你身子本来底子就有些虚,永定侯赶过来时,我们就把大师的诊断给永定侯说了。
至于你晕倒的过程,我跟永定侯说是咱们一起去后山散步时,你突然走着走着觉得喘不上气,然后晕倒了。永定侯听了也似乎没有多想,还跟我说你之前便一直体虚,太医叮嘱过要好好养着,让我们以后不要带你去登高远行。”
听到夏清允她们为自己费心周旋,苏淡云心里很是感激,忙拉着对方的手真诚道了声谢。
只是她还真没想到贺怀琛会说出那般吩咐,诧异之余,心底不禁就涌起一丝复杂滋味。
想到青柏还在外面等着,她又忙把那丝复杂滋味压了下去,转头望向锦善,虚弱道:“我就不见他了,你代我去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吧,顺便让他代我给侯爷转达一声感谢。”
锦善听罢,忙恭敬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待把青柏打发走后,方才捧进来的汤药早已凉透,锦善便将那药重新端下去将其温热。
夏清允这下心里装着事,想跟苏淡云说一说体己话,便把茉香打发到外面院里给锦善打打下手。
待两人离开,房门关上,夏清允往苏淡云身边凑近了些,想了想,终还是望着她柔声道:“妹妹,之前永定侯赶过来看你时,他那神情中的紧张,看着实在不似作伪。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应该也是有你的,你当真不要试着接受他吗?”
苏淡云实在没想到夏清允会跟她说出这样的话,闻言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方才的那丝复杂滋味再次从心底涌起,甚至比之前还要浓重几分。
她垂眸沉默着,直到思绪再次清晰起来,这才重新抬起头,朝夏清允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姐姐你是没见过他紧张温姨娘的样子,那才叫真的把人放在心里。”
夏清允一怔,默了默,道:“那姨娘本就是和他青梅竹马,情意深厚也不足为奇。可换个角度想,永定侯能在这般身后情意中为你腾一席之地,也算是十分可贵了。虽说我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夫君纳妾,可像我们这样的府邸,又有多少人能不纳妾呢?唉,我现在也在想,只要夫君愿意为自己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