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自己怎地就那么怕刘嬷嬷,竟都没发现对方有这么大的错处?
苏淡云实在替上一世的自己觉得可惜。
只是此时离初禾发现刘嬷嬷已经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再者方才初禾也只看见了刘嬷嬷一个人,其他的暂时全都是自己的推测罢了,此时贸贸然带人过去,很可能人没捉住,还会打草惊蛇。
嗯,得好好筹划一番,务必要一击必中才行。
想着,她正了神色,重新望向初禾,“你方才说的可有告诉过旁人?”
初禾连忙摇头,“没有,婢子只告诉了夫人您。”
苏淡云满意点头,又道:“初禾,我这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你可愿试试?”
初禾一怔,抬头看向主子。
彼时床上坐着之人正朝自己看来,眸中蓄着柔和笑意,那笑意里还透出真诚信任。
这信任是她从未在别处得到过的,还有那笑容,她只觉那笑容好像那天上的日头一般,一时间照亮了她忐忑的心,让她心底的暖流又再次流淌起来。
终于,她下定决心,重重点了下头,“婢子愿意。”
苏淡云展颜,朝锦善和初禾同时招了招手,“你们来,我把接下来要做的说与你们,你们务必记清楚了,切勿和任何人提起。”
两人没有异议,齐齐应是,忙走到床榻跟前仔细听着。
......
接下来的几日,刘嬷嬷每日当值时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沁心院里颐指气使,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又总是偷偷留意着正屋里苏淡云主仆二人的情况,看着和往常别无二样,一切都正常得很。
苏淡云主仆看得出来,此时的刘嬷嬷明显比以前要谨慎得多,若要追溯刘嬷嬷的改变,这还得从苏淡云吐血刚醒来那会儿说起。
那时刘嬷嬷在苏淡云跟前曾吃了一次瘪,那次她照常跑到曾氏跟前告状,结果不但没如往常那般让苏淡云被罚跪祠堂,反而自己被曾氏突然叫过去痛骂了一番。
自那后她心里对苏淡云就更加恨得牙痒,却又有些忍不住发怵。
她怵并不是说她当真就怕了苏淡云这个人,更不是她就此认了苏淡云这个主子,她只是认定了苏淡云以前是在装柔顺,也就怵对方会冷不丁给自己使什么阴招,因此也比以前更仔细留意苏淡云的一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