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她?
方才那人呢?
不对,他今晚没歇在沁心院,他已经离开去了与春阁。
所以,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那人?
贺怀琛心头一震,当即如遭雷击,原本滚烫似火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见他突然没了动作,温玉燕不明所以,睁开迷离的眼看了过去。
朦胧光中,她依稀可见贺怀琛乍青乍白的脸色。
温玉燕微怔,随即担心起来,“三郎,你怎么了?”
贺怀琛被她娇滴滴的声音重新唤回心神,他反应过来,飞快调整了下,随之拿手轻轻抚了抚温玉燕的秀发,不动声色地温柔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午后已经缠了你许久,突然担心会伤着你。”
温玉燕神色稍松,心头怪异却并未消散。
她压下一切异样感觉,展颜朝贺怀琛娇媚一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贺怀琛的脸。
“三郎明日就要走了,下一次又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若可以,燕儿恨不能一日都不离开三郎,日日都能与三郎这般。”
她眸里满是依恋不舍,眼神已化作无数根甜甜的丝线,织成了一张密密实实的大网,悄无声息地要将面前人缠紧套牢。
贺怀琛刚被浇灭的火复又重燃起来,转眼火势烧旺,顷刻将两人包裹,让两人恨不能将彼此的每寸骨肉都在其中燃尽方歇。
......
次日,贺怀琛一大早便离开了侯府重返行宫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