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栀茉猛地惊醒,灵台瞬间清明,
她凝神将神识如蛛丝般延展出去,在夜色中泛起细微的元力波动。
在“看”清是一群人后,谢栀茉迅速起身,来到隔壁房间,
房门虚掩着,昏暗中,王月正枕着手臂沉睡,呼吸均匀而绵长,
谢栀茉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道:“王月,有一群人来了。”
话音未落,王月如弹簧般翻身而起,眼中睡意全无,
两人默契十足地戴上黑色斗笠,遮住面容,
来到小筑门口,斗笠边缘垂下的薄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随着两个玄衣人架着灰衣人跌跌撞撞地逼近,王月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痉挛,呼吸声也粗重起来,
他正要抬脚,却在瞥见三人身后那几个黑衣人的瞬间,整个人如被钉在原地,
月光落在几人的身上,泛着森冷的幽光。
谢栀茉猛地攥住王月颤抖的手腕:“冷静!”
话音未落,两个玄衣人架着灰衣人已扑倒在地,灰衣人腕间的锁链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光。
“两位....高人,救救....我们。”左侧那个皮肤较黑的魁梧中年男子玄衣人艰难抬头,谢栀茉瞳孔骤缩,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分明是王月的伍叔王植!而他怀中奄奄一息的灰衣人,虽面容焦黑,但依稀可见与王月相似的眉骨轮廓。
“快....”王月喉间溢出压抑的嘶吼,却被谢栀茉用力拽住衣袖,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如淬了冰:“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后面的....蛙人....”王植颤抖着指向身后,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谢栀茉抬眼望去,只见十多个蓝影正从迷雾中缓缓浮现,为首的蛙人周身泛着诡异的黑蓝色,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冒着青烟的脚印。
谢栀茉与王月对视的刹那,两人同时读懂了对方眼底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