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你来了。”清源进屋,拿出一张考究的椅子,放在院里杏树之下,八月份的天气是秋老虎,还是很热的。
蓝裳扶着杨乐文坐在椅子上,紫月这才把王氏带过去,清源看这个情况,转身出去了,总要跟主子说一声,在他们家呢。
杨乐文叹了口气,看着地上堆坐的女人,说实话,心里对她还是挺恨得,如果当时她不必原主嫁人,那原来的杨乐文也不会死。
“王氏,你经历了什么,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然我想弄死你,也很容易。”略带恐吓的说完这话,没想到,地上跪着的王氏,冷“哼”一声,说:
“杨乐文,你真当我是无知妇孺?我现在绝后了,我想回老宅,谁能拦得住我,就算你今儿把我弄死在这,我回来,村里那些传最快的,那是全都看见的。
真要是我走着进来,抬着出去,你觉得你会逃脱干系?”王氏这一次,倒是聪明了很多,不像以前那般,妇人见识。
这话同时也让杨乐文跟蓝裳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昔日那个只认钱财、目光短浅的王氏,会说出这么一番有条有理的话。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死了,她被激发了潜能?或许吧,女人的内心是很强大的,一旦有什么事儿刺激他们,那肯定是不容小觑。
“你说这些都是事实,可你也别忘了,我是王妃,我还有这个身份,就你对我这么不用敬语,我想治你,也是易如反掌。”
杨乐文讨厌被人拿捏住的感觉,所以只要可以,她绝对不让任何人拿捏,交叠着腿坐着,不容反抗的看着地上的人,这心里还有一点点的不忍心。
同为女人,她还真的能理解,这王氏的心思。
“呵呵……是啊,你是逍遥王妃,你那么能耐,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让欧阳询死了呢,为什么让杨南死了?
你既这么厉害,你倒是把那恶人给杀了啊,我们一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居然被你一个人搞得家破人亡,你欠我,你欠我儿子一条命,欠我们一家一个交代,呜呜……呜呜呜……”
王氏说到后来,竟然呜咽起来,杨乐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地上作者的女人,心里微苦。
交代?谁给她交代呢?
老爷子中蛊、杨南横死,这些她也想找个人给交代,可——
“你先别哭了,原原本本把事情都告诉我,既然让我给你交代,总要跟我说下为什么吧。”杨乐文叹了口气,轻声的问着。
王氏抬起头,直接面对她,就这一眼,让杨乐文心里一惊,由于在树下有风,风一吹她的头发,半边脸居然都毁了。
那一块、一块狰狞的疤痕,纵使蓝裳、紫月是习武之人,也都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杨乐文更是皱紧了眉头,她……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也有不知道的时候了,杨乐文,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抽你的筋、剥你的皮、喝你的血,哈哈……哈哈哈……”
王氏就跟个失去意识的疯子,扬天大笑,那个凄惨的样子、那个无助的状态,真的让人好生难过。
“你到底怎么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