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轻嗤着:明明就是想引起周淮安的注意,却偏要装作一副倔强不在乎的模样。
真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吗?……
而谈儒儒的话落下后,周淮安方才还充满了愧疚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
他冷冷的看着神色微僵的女孩,沉声道:“儒儒说的没错,原本就是你在我打球的时候,突然跑到球的飞行轨迹上的,现在却在这里说我们仗势欺人?”
“你是脑子有什么大病的吗?”周淮安冷冷的道。
听到周淮安的话,女孩的脸上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下一刻咬牙站起来,神色委屈又倔强的看着周淮安,“我没有,明明就是你们故意打到我的,现在却说都是我的错。”
“算我怕了你们了,我走可以了吗?谁稀罕你们管我?”女孩大声吼道。
而临走前,还不忘看着周淮安喊道:“还有,我叫阮软,我没病,有病的是你们这些有钱人!”
“你们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才能这么嚣张吗?你们所花的每一分钱,有是你们自己凭本事赚来的吗?”
“我瞧不起你们!”
说罢,阮软给了众人一个潇洒地背影,一瘸一拐的朝体育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