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唯章吃饭的动作一顿,随后自己也回过了神,也是,他都放心上山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只是……
想了想唐昭前几天没什么道理的,乱七八糟的举动,段唯章自己也说不上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念头。
说是要勾引他这个段家仅剩的男人?可偏偏唐昭表现出来的行为,说出来的话都不像是有那个意思的。
可若是说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几次三番穿着中衣就出来又要怎么解释?
若说还不习惯家里有他这个男人在,那以前呢?唐家可是有两个男人在的。
难不成以前在家里就是这样的作风?
段唯章嫌恶地皱起了眉头,唐家的人竟然也不做任何纠正吗?还是说唐家的家风就是如此?
那倒是怪不得,一个赌狗,一个……
脑子里想到赌狗唐大阳,段唯章咽下了嘴里最后一点饼渣。
是他疏忽了,一个赌狗能对家里人有什么关心?听说唐昭的母亲也是个不把女孩放在心上的。
如此一来,倒也说的通了。
想得更深一点,人很难对一个赌狗抱有什么好感,段唯章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以前给客人送山货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赌狗。
想得更过分些,如果唐昭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讨好唐大阳呢?
段唯章眼里的颜色更深了,这么一想,竟然比之前的猜测更加合理了。
这样的话,也难怪唐昭一到他家就直接选择讨好他娘。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段唯章不由得啧了一声。
坐在对面百无聊赖的胡禽稀奇了看了眼段唯章,“怎么了?吃饭还吃出不耐烦了?”
“你嫂子手艺差到这种地步上吗?”
“我觉得还行啊,虽然没有你娘的手艺好。”
段唯章摇摇头,“不是这些。”
将心里的猜测压下,段唯章说起了正事,“这次卖出的钱,师父你多拿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