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在假装。她是为了什么?恶趣味还是捉弄他。
后颈的疼痛让席淮能够尽量清醒地思考,她说的没错,腺体是最脆弱的器官,即使以他的体质也无法忽略这股难忍的疼痛......
啵。
席淮身体一僵,胡乱展开的思绪也停滞,颈侧柔软湿润的轻轻一碰,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可她抬起头,他看到粉润的唇上有一抹鲜红,是她碰到的血。
他的血。
她笑:“这是不是你第一次流血?S+级alpha的血也没什么不同......”
唔!
未尽的话被吞进口中,alpha突然用手掌按住女孩的脊背,捧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裂前,他想起那片粉色的湖。
在暗不见光的湖底,她仿佛旧时代神话中的海妖,咬破他的手指吸取他的血,她知道那才是他第一次因为她流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