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难过,但失去的记忆让她没办法像羡琳那样感同身受,更多的是无以言表的内疚和亏欠。

傅凛鹤已经拿着温毛巾出来,看林羡琳有些不知轻重地死死抱着时觅和瞳瞳,上前拉开了林羡琳。

“时觅身体还没恢复好,你克制一下。”

说话间拿着毛巾的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时觅的脸,要替她擦洗。

时觅还是没办法像接受瞳瞳一样接受他的亲昵,身体先于大脑前做出了反应,在他毛巾伸到眼前时,头稍稍往旁边侧了侧,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毛巾。

“我……我来吧。”

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个本能的逃避动作,时觅有些内疚,低声开口道。

傅凛鹤微微冲她露出一个笑,把毛巾递给她:“嗯。”

林羡琳没有错过两人之间的微妙。

虽然时觅和傅凛鹤一直挺生疏的,但两人以前的生疏是一种克制过的发乎情止乎礼的生疏,肢体上的接触还是很自然的。现在更像是一种陌生人之间的生疏。

林羡琳不由纳闷皱了皱眉,而后看向时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