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声音很轻柔。
傅凛鹤不确定这是时觅一贯的声调,还是对严曜特有的。
他记得这个男人,当初方玉珊机场遇到两人一块出国,特地拍过照片发给他。
照片里这个男人看时觅的眼神专注深情,黏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但据傅凛鹤所知,严曜这两年和时觅一直只是保持淡淡的朋友关系,并没有过多亲近。
时觅也是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
“我听说你最近也在西城,有空一起吃个饭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冷淡克制的,不会像唐少宇或者柯湛良那般充满热情。
时觅没有开免提,但单人病房安静,傅凛鹤和时觅也离得近,能听得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他看了眼时觅。
时觅面色有些歉然:“我这两天可能不太方便呢。”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严曜是同样敏锐的人,“出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时觅不擅长撒谎,“就今天不小心遇到了点意外,不太方便出门。”
“什么意外?严重吗?”电话那头的严曜隐约皱了眉,“看过医生了吗?你现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用了。”时觅赶紧阻止,“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事的。”
严曜:“没事,我刚好有事要找你,你发个地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