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管事是卓匀毕的心腹,对很多事都知道一些,所以心里有底,上来就开喷。
大家听了小管事的话,纷纷交头接耳,觉得他说的没错。
这年头只要能挣钱,别说卓匀毕本身没什么错,就是有错,也可以忽略不计。
大家出来做生意图的是什么,说白了不就是钱嘛。
“本巡查问话,哪有你说话的份,一点规矩都不懂,把乾元商会的人都丢光了。”
迟俊英理屈词穷,只能摆身份耍威风,想要以势压人。
“巡查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他不过是阐述实情,又何错之有。
难不成你是要搞一言堂,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我在滨城当掌柜这些年,行得正,站得直,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觉得我办事不力,这个掌柜不做也罢。
我离开乾元商会,到哪里都能讨口饭吃,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从今日起,我与乾元商会再无瓜葛,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倒要看一看,在继任者手里,滨城分部会有怎样的发展,能有什么作为。”
卓匀毕抑扬顿挫的说出这番话,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光明磊落的真汉子。
“我从当学徒时起,就跟着卓掌柜,从他那里学到怎么做生意,更学到应该怎么做人。
我愿意追随掌柜,到别家去讨生活,至于说这里,高攀不起啊。”
小管事再次开口,和卓匀毕一唱一和,把气氛烘托到极致。
卓匀毕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威望绝对是杠杠的。
再加上大家心里清楚,卓匀毕背后站着叶千帆,就更是人心所向了。
迟俊英看着纷纷叫嚷,要跟着卓匀毕一起走的众位管事,就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以为乾元商会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迟俊英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