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闻言反问:“你没有吗?”
风京尘:“……”
很好,更生气了。
惊蛰感同身受地偏头:“姐姐,能动手吗?”
他忍不了了。
这群人今日必须死!
风京尘不仅没劝,相反也跟着问:“老大,嫂子,可以吗?”
敢在岑溪面前说他弱不禁风?
这群祸害不能留!
不待谢聿白和沈岁桉吭声,那几人顿时捧腹大笑。
“哈哈,说得好像你们很厉害一样。”
“一看就是没经历过毒打,以为是过家家吗?”
“该不会被人保护的太好,连一点常识都没有了吧。”
“……”
谢聿白的眼眸漆黑,似乎无意,修长的手指抖了下,遂若无其事地同沈岁桉咬耳朵。
“啊——!”
凄惨的叫声响起,只见本来还站着的几人此刻已然倒下,身子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流,疼得直打滚。
蓄好力的风京尘和惊蛰:“……”
两人齐齐望向正在跟沈岁桉浓情蜜意的谢聿白,尽管知道对方看不到,他们还是想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先不让动手的吗?怎么突然就……
不过这个问题谢聿白是不会回答他们的。
沈岁桉感受着耳垂那似有若无的摩挲,温热的触感不断流转,引起一阵酥麻,面上有些燥。
他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清。
温柔缱绻的声音在耳边缠绵,低低的,像藏了钩子,勾的人心痒痒的。
直到,她感到男人的胸腔发颤,阵阵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她游走的思绪终于落地。
“宝贝在想什么呢?”
沈岁桉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眼神飘忽不定,轻声细语:“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