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姿势,沈岁桉的双腿刚好跨在他腰间两侧,垂眼俯视他。
谢聿白满身痞气,双手交叉懒洋洋地枕在脑后,嘴角勾起的弧度渐深,潋滟的狐狸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藏了钩子,勾的人心痒痒。
被盯着的沈岁桉耳根有些发热,却不甘示弱地揪着他的衣领,看着他半晌,来了句:“你就不好奇我问了他什么吗?”
男人默了一瞬,遂笑了。
他支起臂膀,上半身撑起,霸占了她全部的视线,他笑得混不吝,模样甚是轻佻,偏偏语气极为真挚:“夫人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在我身边。”
前提是,在他身边。
沈岁桉努了努嘴,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出声:“不是答应过你了么。”
“什么?”
“答应,陪你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那可不许反悔。”
“我是那种反悔的人,唔……”
剩下的话被男人尽数堵住,胸腔内的氧气逐渐减少,周围气温不断上升,暧昧因子加剧。
后半夜,沈岁桉直观地感受到了谢聿白口中“我吃醋了”的后果……
原来不是简单地博取她的关注……
一夜浮沉。
翌日。
沈岁桉醒时,枕边已经没人了。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才慢悠悠地掀开被褥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一眼便看到男人懒散地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在看,听到声响,他抬起眼皮,嘴边顿时浮现出了笑容。
书被合上放在一边,他张开双臂示意。
沈岁桉倒也配合,走过去扑到他怀里,侧着脑袋,目光落在那本书上,有些好奇地问:“在看什么?”
“人工造雪。”
谢聿白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慢着语调出声。
“今早起来问了几个冰系异能者,不过他们实力太弱,没办法造雪,所以只能换种方法。”
谢聿白想起问这个问题时,几人的懵逼和茫然,整张脸都写着“这是我们能办成的事?”,语气就遮不住的嫌弃。
“……”
沈岁桉愣了一瞬,随即笑着伸指戳了戳他的脸颊,由衷发问:“小白同学,你这样真的不会被打吗?”
“他们不敢。”谢聿白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单薄的后背,稍稍仰着脑袋看她,轻哼,“这件事又不是不能完成……”
“可是我也完成不了诶。”
“……”谢聿白一噎,“你跟他们又不一样。”
话罢,他换了话题,“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