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让我爹知道,怪罪你是吧?”
景轩拍胸脯笑道:“老大你放心,上一次我爹就没有过问有关你的事情,这次我偷跑出来,他也一定不会知道的!”
楚渊瞪了他一眼呲道:“你是我老大,你当你家那群老兵是吃素的啊,估摸着现在咱俩方圆百米内就最少藏了五六个人你信不信!”
“安啦老大,别看我年纪小却也是地玄的境界了,再说了我是从秘密地道里偷溜出来的,没人知道我已经出府了。”
“那要是有人进你房里,见你不在怎么办?”
景轩被楚渊提着悬在半空手舞足蹈神采奕奕的说道:“哼哼~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让华安穿着我的衣服在书房假扮我呢。”
楚渊紧闭双眼咬着双唇苦痛的说道:“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多谢老大夸奖,所以我们能进去了吗?”
只见楚渊扯着嗓子喊道:“不能!”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事无时无刻的不再变化,人当然不可能一成不变。
可是他娘的谁能想到,温温如玉的景轩居然被自己搞成这样了,对此楚渊心里遭受一万点的谴责。
不行,这样下去景黎骁非得跟他玩命不成,他记得红袖招好像就在这处烟花巷尽头,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城中山庄。
这烟花巷本靠近城墙边,所以很多细小的山脉延伸进来,逮住几个喝的醉醺醺的花客问了几嘴,楚渊便拽拉着景轩朝着红袖招走去。
一路上这家伙好几次差一点挣脱楚渊的束缚,好在楚渊趁着养病的时候练了几本有关擒拿手和分筋错骨手的功法,虽然刚练了没几天,可是手头上的劲还是有的。
“你们家让我这样的男人进吗,我有银子,我带着一万两银票,谁让我进我就都花了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青石路矗立在两旁的高楼上的伺候花客的小仙女更是都提着鲜艳的裙摆走到护栏边上朝下张望。
楚渊一瞅,心里咯噔一下,狠狠的朝着景轩的小脑袋瓜敲了一下,给他疼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