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赶忙将东西抬上来,可还没投放呢,叛军鸣金收兵了!

朝廷将士面面相觑,谢知舟爬到城墙上去看,只见梅晟当真带人撤了,也是一头雾水。

这算什么,打个蘸水就走,玩儿呢?

哪知道下午,孟扬又来叫阵,到了晚上又是梅鹤轩轮班,就这么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日,朝廷军被折磨得精疲力尽,豫王最后实在撑不住,抓着枕头盖脸哀嚎:“今天就是晏三攻城也不必知会本王了,本王要就寝!”

谢知舟叫苦不迭,可又拿他没办法,强撑着走上城墙巡视。

但见己方人疲马乏军心涣散,而城下的叛军却井然有序。

心下不禁一阵悲凉。

他心里很清楚,别说这参差不齐的二十万大军,就算再多一倍也不可能打得赢晏铮!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一家老小全在京城,不死战就灭门,根本没有选择。

只希望别将翎儿牵扯进来,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京城一处私宅。

小婵哆嗦着端来药碗:“姑、姑娘,要不还是再等等……”

“等什么?等柳卉诞下嫡子,还是等我大着肚子被休回娘家,让曹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薛翎讥嘲一笑,无比苦涩地低下头,“孩子啊孩子,是娘对不住你,可事已至此,娘不能把你带到这个世上来,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