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契约，温柔，却不容反驳。

这时门忽然自己开了。

叶凯跑回去。

外婆问：“谁呀？”

叶凯：“言言，还有和她亲嘴的那个人。”

“别胡说。”外婆走出堂屋，林言一人走进院子，而门外似乎有另一个人的身影闪过。

“这么晚了，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江先生送我回来。”林言满不在乎地把背包摘下，扔在堂屋沙发上。

外婆往门外又看了一眼，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想起叶凯的话，她心中更加狐疑。

走过去对林言说：“江先生就真的只是你的朋友吗？”

“几分钟前是，”林言抬起头眼眸灵动，似有愉悦波光闪烁，“现在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外婆怔住，不知该说什么。虽然外孙女和江先生一直走得很近，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直接承认。

还有几分钟前…

这种说法是不是显得太过儿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