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听后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否认。
待大家用过茶水点心,唐王才带着玄奘等人随驾入朝。
整个长安城无人不知当年名满大唐的状元郎,陛下亲封的御弟取经回来了。
满城居民亦步亦趋地跟着大驾后头遥望着,一直跟到了朝门外方才止步。
进了朝门,玄奘一行在偏殿等候,只等前朝群臣上大殿拜见陛下,唐王端坐龙椅之上,才命人传召:“传,御弟上殿!”
玄奘这才带着悟空等人上了大殿,行君臣之礼。
“赐座。”唐王看着玄奘笑说:“这一路西行不易,御弟受苦了。”
玄奘谢恩之后才坐下与唐王说起了西行一路的见闻和感受,还在其中悟出不少为臣之道,为君之道。
满殿君臣听得仔细,危难处也不禁瞠目结舌,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玄奘长叹一口气:“即便是历经千难万险登上灵山之后,又遇上了阿难和迦叶两位尊者索要人事。”
听到这话,满殿朝臣皱起眉头来,似乎对此番行径颇为不耻。
“不过,好在臣僧最后仍是不辱使命,带回了无上佛经。”玄奘终于展露出一个笑容:“一切都要依仗陛下的信任与庇护,臣僧无以为报,只愿开坛讲经,开化民智,为陛下,为大唐,多积福报。”
唐王的眼中满是感动:“光禄寺设宴,开东阁酬谢!”
施令后,唐王又看向悟空等人对玄奘说:“御弟的这几位弟子……瞧着不像是同一国,他们都是哪国人啊?”
“陛下,这位是孙行者,东胜神洲花果山人士,旁边的乃是行者孙,方寸山三星洞人士,那位是者行孙,西牛贺洲灵山人士。”玄奘先介绍了三猴儿,又介绍了八戒和沙悟净:“这位是福陵山云栈洞人氏,旁边的是西牛贺洲流沙河人士。”
最后,玄奘又指向白牛马:“至于这位,原是在两界山下压着的,一朝得了自由,他兄长托我代为关照。”
“它在山下压着,还有兄长?它兄长还托你代为关照,它……”唐王觉得自己的大脑隐约有点转不过来:“它究竟是牛还是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