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两天没回了,工作很忙?”陆鱼塘及时岔开了话题。
直到喝光了一小碗汤之后,左铃才点头回应:“对,很忙。”
“还是为那件案子?”
左铃收回了准备夹菜的手,面色渐渐地沉了下去:“你的推断很准确,我们也很快找到了受害者当年的一名、也是唯一的一名左撇子同学。还真是和受害者住一个宿舍的。”
“然后呢?”陆鱼塘很殷勤的帮她再舀了一碗汤。
左铃呆望着飘在汤上的丝瓜,是满面的失落:“连审了两天,嫌疑人就是死不松口。从她那极不自然的表现来看,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凶手。参与审讯的同事们也一致认为她有相当大的嫌疑。”
“哟,还真被你说中了。就是说,到头来还是得靠证据?”
左铃狠狠点头:“对。”
陆鱼塘嘴角一扬:“那…你现在有心情考虑免除我违约金的事么?”
左铃没有吭声,只见她没好气的瞪了陆鱼塘一眼之后垂下了头去,竟突然抽泣了起来。
陆鱼塘懵了。
这……
大小姐,你只是工作不顺利而已,也不至于哭吧!?
喂喂喂,别哭啊你,赶紧把情绪收回来,谈谈违约金的事儿嘛!
于是陆鱼塘递过去了一张纸巾,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别急,慢慢来,总会出现转机的。先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左铃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再次拿起了筷子:“我是真的没想到,这案子的嫌疑人……竟然是她。”
“嗯?你认识这个嫌疑人?”
左铃没精打采的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嫌疑人名叫何红,现年五十一岁。她……她是我初中时的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