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雷柏缓缓站起身,“我都家是仰仗了厉先生才存活下来,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是,目前形势严峻,我不赞同冲动行事。”
都雷寺也站起来说:“以我们北山居目前的武器装备来看,对抗一般的武装基本没有问题。我最担心的是,领袖会拿出大杀器。”
李一无所谓地撇撇嘴,“真拿出来我们一个也活不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拼了。”
“对!”
孙正今天跟抽风一样,一直力挺李一。跟平时剑拔弩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连李一都看不下去了,“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呢,我就是这么想的,谁让你嘴快了?要不,下回让我先说。”
“行。”
就在北山居这边还没商量出结果的时候,领袖已经亲自带兵赶到了北山居外。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北山居的防御系统已经失灵了,并没有强攻。
只是用高音喇叭喊话,“厉先生身死,我很悲痛,特来吊唁。”
“艹,这说的是人话吗?”
赵虎拎起枪就要往外冲,却被李一拦住,“打头阵的应该是我们北狼团,你们照顾好老百姓。”
孙正紧跟着站起来,“不是说好了让我先说的吗?你又嘴快。”
李一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转向商誉,“我们北狼团原本是直属厉老大的,但是为了大局考虑,我们接受统一调配。但前提是,你们的想法跟我们一致。”
商誉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严肃地说:“我们最好看看他们是什么意图,如果谈判能解决,尽量不要动武。我们无所谓,可我们身后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
“行,听你的。”
李一干脆地答应。
于是,大家以厉弘文为首,一起攀上城墙。
厉弘文也拿起高音喇叭质问道:“无缘无故咒我儿子死,领袖说这话可有凭据?”
领袖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当然有凭据,霓虹国已经发来电报,霓虹国内爆发千年难遇的雪灾,大雪下了半年都没停,气温更是下降到零下七十多度。厉先生外出寻找矿脉时,不慎跌落悬崖,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