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配合地竖起耳朵,表情各异。
“她特别聪明,我们还傻兮兮的花钱上课呢,她已经赚钱了。”
“我们大学都有平时分,她居然建议老师把平时分改成座位分。”
“你知道什么叫座位分吗?”
此话一出。
众人眼睛朦胧纷纷陷入回忆。
庄继昌礼貌,“愿闻其详。”
“上专业课,谁坐前三排考试加分。”
“导致什么情况出现呢,她,余欢喜,替人抢座,最过分地是,她竟然还建议老师,后三排提问。”
“……”
“你问问诸位,谁没让她挣过钱。”
“……”
所有人笑得心照不宣。
“庄总,就凭这一点,咱高低要喝一个?”罗宏不动声色将话题带回去。
茅台再次出现。
“我听余总的。”
庄继昌淡淡一笑,绅士拉开椅子,让余欢喜入座。
“……”
罗宏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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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余欢喜屈指敲敲桌面,扬声对罗宏道,“开席呀!闻饱吗?”
邱收积极响应,“开开开!来动筷子!”
包厢内一时觥筹交错。
庄继昌体贴替余欢喜布菜,他甚少说话,极少吃东西,全程面带微笑,礼节性倾听,看上去平易近人,却与人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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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老式锅包肉还没进嘴。
“各位!我提一个!大家一起走一个!”
罗宏不满邱收做主,非要扳回一城,提议举杯同饮,叫服务员端上两大盘酒盅。
二两一杯斟满。
“我是班长,先干为敬!”罗宏仰脖一饮而尽,倒杯示意,“新的一年,大家发财!”
两个年轻服务生顺次递酒杯,见此情景,众人陆续起身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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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先生晚上好。”其中一个服务生认出他,低眉顺眼轻声问好。
音调很轻,身边几人彼此交换眼神。
庄继昌淡淡一掀眼皮,摆手婉拒酒盅,使个眼色,服务生识趣地双手端过饮料,他借着瞧了一眼,示意放下。
“东风。”
“庄总,您吩咐。”姚东风凑上来。
“换个别的,太甜。”
“您稍等。”
姚东风转身拉开包厢门出去。
其余人目瞪口呆。
“怎么就甜了,聚会不都喝果粒橙嘛。”
“就是,哪里就这么金贵了。”
同桌邻座矮声“蛐蛐”。
“……”
“不好意思各位同学,欢喜嗓子前段时间不舒服,抱歉。”庄继昌环视。
他罕见解释。
余欢喜半张嘴,吃惊提眸瞧他,小声纠正道,“我快好了。”
“你也知道是‘快’。”庄继昌纵容看她,满眼宠溺。
“我这是形容,不是程度!”
“我这是事实,不是观点。”
“……”
听两人你来我往,旁边人各个一副吃撑狗粮的样子。
精英人士,举手投足全是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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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姚东风推门,在所有人震惊目光中,抱来一箱椰子水,启开包装。
余欢喜二度惊讶。
庄继昌给她倒半杯,“可以举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