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牵连到她的夫君被赶出朝堂。
这个人,不能留了!
“压住他,嬷嬷,把药给他灌下去!”
柳母直接吩咐道。
“是!”
几个粗壮的婆子快步上前,抓住秦筝的胳膊,压住他的腿,把他压在地上,钳制住。
柳母的贴身嬷嬷掰开秦筝的嘴,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灌了下去。
“呜呜!咕噜咕噜.........唔,咳咳不........救、救命咕噜咕噜........”
直到把一整碗的汤药都灌了下去,嬷嬷才松开了掰着秦筝嘴的手。
“额咳咳!呕........呕,你、你给我喝了什咳咳.......什么?”
秦筝一边咳得撕心裂肺,用手抠着喉咙,想把灌进去的药吐出来,一边通红着眼看着柳母。
他想不明白,柳母怎么会突然来他这里,还给他灌汤药。
“当然是好东西,送你上路的好东西。”
柳母神色冷漠,说出口的话无比的冰冷。
秦筝浑身瞬间冰凉,猛地瞪大了眼睛,柳母要杀他?!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