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娥……又是哪位?”
杨知月:忘记关汉卿没有写《窦娥冤》这部戏了。
她打岔将话题移开,起身前往门口。
深夜,衙门外的火把早已点燃,火光映照出门口空地的光亮,大片大片的晦涩埋在阴影中。
人们右手持火把,左手扶住肩上扛的包裹,一副似要搬家的模样。
可搬家的东西应该更多,他们这是……
杨知月如实提问。
人们中退开一条路,孙大爷从人群深处缓步而来。
想起这位上次闹出的麻烦,杨知月本能想逃,视线飘过四周百姓,她又硬生生停脚。
……她可以的。
孙大爷在县衙台阶下停脚,一池烛光映照在他眼底。枯瘦松弛的脸颊透出几分年轻姿态,握紧的手掌向上张开。
掌心躺着几颗干瘪的栗米,老人掉光牙齿的嘴唇笑了。
“大人,请您不要操心我们的口粮,我们有粮食……”他笑呵呵地重复一遍,“我们有粮食的……”
说话间,人们纷纷放下肩上的包裹,从里面抓了一把,反手展示。
烛光照在那一丛又一丛的粮食上,宛如一簇又一簇的黄金。
孙大爷道:“大人舍身救我们已经是无私,我们不敢求您养着。这些粮食是从旧房子的废墟中翻出来的,是我们早已经备好的冬日存粮,虽然有些被雪糟蹋了,可收拾收拾还能吃。”
“我们要求不高的。”他颤着双唇,忐忑又卑微,“如此一来,大人是否愿意留在怀荒?我们……不能没有大人啊。”
身后的百姓们连声恳求:
“请您留下吧。”“我们不是您的拖累。”“求您别走,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盛怀安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挽留,注视着前方哀求的百姓,目光情不自禁地移向左前方。
视线一寸寸勾勒女人清冷的侧轮廓,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翘起。
不愧是我家姣姣,永远如此厉害!
另一侧,周悦竹的目光也定在女人的侧轮廓上,他听到胸膛内心脏的“嘭嘭”跳动声,怀疑它随时会一跃而出。
脸颊漫上绯红,眼底泛起水光,目光染上痴迷。
她……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