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月:“……”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自己在为房子塌了伤心,对方是以为……自己在为“家”没了而伤心?
杨知月顾不得悲痛,一把推开男人,“谁会为你这种臭男人伤心!我伤心的是房子没了!我的房子塌了!”
盛怀安惊愕:“房子那种死物根本不重要,没了一栋就再买一栋!”
杨知月:“……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经过盛怀安这一打岔,杨知月糟糕的心情有所好转。
房子没了便再盖,男人没了便再娶,世上只要有钱,没那么多烦心事。
“一起回知味观吧。”
她主动向盛怀安伸手,盛怀安没有犹豫,反手握紧她。
两人对视一笑,手牵手向远处走去,说话声零星地遗落。
“……接收的灾民太多了,老少妇孺被安排在知味观内,其余青壮年都被安置在厂房内。”
“是还没用的那些厂房?”
“嗯,当时盖了一千多平,食品厂只占了十分之二,剩下的十分之八一直是空余,让灾民们搬进去倒也合适。”
两人走到知味观门口,还没进门便被冯凯堵住,“主公,出大事了!”
不等他继续往下说,盛怀安先行撤离。
今生他放弃复仇(主要因为敌人们自寻灭亡),甘愿当杨知月麾下的将军,那他必须划下明确的分界线——绝不掺和任何非战争话题。
请不要为难一个可怜的“兵器”。
“避难所设在知味观,灾民由我们救济,要面对的粮食缺口太大了!”冯凯忧心忡忡道:“您所攒下的家底怕是会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杨知月沉吟一下,“莫慌,我去跟周悦竹商量,看看朝廷那边的赈灾粮能否帮衬一二。”
她玩笑道:“毕竟怀荒还在朝廷管辖范围内,他们总不能不帮自己麾下的百姓吧?”
一语中的,朝廷当真没打算帮忙。
县衙书房内,周悦竹愁眉苦脸:“我早已经快马加鞭地通知朝廷,可今日是第六日,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回复。”
杨知月:“他们要放弃边关吗?这可是抵御匈奴人的第一线!”
“我也奇怪这事,毕竟这场雪灾不光怀荒受难,边关六镇无一例外皆受损严重,朝廷何至于对此等大事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