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月一怔,“他们都是来参加开业典礼的?”
王定:“是呀,有这么多人来,新店的生意一定能很不错!”
“承你吉言。”
杨知月回身最后一次核查准备情况,等吉时已到,她在周库的催促下,缓步踏出后院。
今日的开业盛典不同豆腐坊开业,为此事她筹备了许久,遂花大价钱扯了一块布,请王婆帮忙做了一件新衣服。
新衣不算舒服,后颈处一扎一扎的刺痛,她情不自禁地挺直脊梁。
杨知月在新店上方、那块盖着红布的牌匾下停脚,转身面对众人,长身而立。
东风卷着垂下的红布,那扎眼的红与她身上的青衣形成鲜明对比,如一株青松于寒风中耸立。
在她露面的刹那,人群安静下来,几百双甚至上千双眼睛都牢牢盯住杨知月。
她一双双扫过,认出了许多熟人,也认出了许多陌生人。
最后,她的目光与站在人群中央的盛怀安相交,男人微挑眉头,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然后带头鼓掌。
“啪啪啪……”
门前空地响起一阵没由来的掌声,杨知月抿下嘴,忽地便笑开了。
等掌声渐落,她开口道:“感谢大家前来,我来怀荒的时AA间不长,来这儿的原因也不是很光彩,开始走得磕磕绊绊,到如今也只是勉强立住脚跟。”
“这家新店算是新的尝试,一则批发货品,予四方商人,二则开门营业,接八方百姓!”
“我不多客套,只一句话——知味观欢迎你们!”
话音未落,杨知月后退三步,拽住牌匾垂下来的红绸缎,配合着再度噼里啪啦的鞭炮,一把扯下红布——
哗啦!
“知味观”三个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流光映照在杨知月侧脸,为她披上一层鎏金薄纱。
盛怀安站在熙攘人群中,痴迷地望向站在阳光下的杨知月,流光映照在她的侧脸,为她披上了一层鎏金薄纱,漂亮得不似凡人。
不管经历多少事情,盛怀安眼中的杨知月都和初见时别无二样,她鲜活地生长在贫瘠的土地上,用霸道的姿态填补一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