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立于校台上,身旁霍去病执旗,霍光、金日磾、桑弘羊等一众大司农署官员俱在。
三千大汉将士列阵,分天、地、人三处,每处一千,将士们皆是目光灼灼的望向刘据,刘据武运昌隆,因武立帝,来到军营内,就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程怒树率韩增、李陵、高不识,将人阵,一向佛系的程怒树喝道,
“今日在圣上面前都给老子好好表现!谁差了,丢了老子的脸,军法伺候!”
“吼!!!”
李敢在陛下身边道,
“陛下,人阵已结阵完毕。”
刘据点头,望过去,人阵一千士兵,按照井田的九格排阵,每一格都代表一个税种,最中间的是方田帐,也就是土地税。
金日磾看得是啧啧称奇,以军阵算账,闻所未闻!
还清晰得过分!
什么账目皆一目了然!
刘据开口,
“人阵,方田帐,计田。”
“是!”
霍去病挥动军旗,井田最中间的三百余名士兵,开始转动起来,其中有三色旗帜,
青,赤,黄。
三色旗帜各代表上中下,
如青赤是上中,赤黄为中下,黄黄为下下,
按土地贫瘠分为九等,看得格外清楚!
“立符。”
“是!陛下!”
霍去病既能百分百理解据哥儿的意思,又能传递给手下将士,能完成如此高效率的传达,非霍去病不可。
方田帐那块,又立起一道符,通体黄色。
“这是...”
桑弘羊一时眼睛跟不上,不光是眼睛跟不上,脑袋也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