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娘亲,也不一定会真正理解她。
穿越来这里,注定是场她一个人孤独的修行。
脑袋混混沌沌,陆修远似乎在温柔的说些什么,然而她却听不清,眼皮耷拉下来,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
随后便昏昏沉沉的浅浅睡过去。
陆修远将人抱在怀中,久久无言。覃宛的不对劲,从昨夜见到她时,他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
只是她将情绪隐藏的很好,陆修远并未细究。
问题到底出在哪?他还没什么确切的头绪。
或许同他的身份有关,同她这几日孤身在三清山的遭遇有关。
陆修远揽住她腰身的手逐渐收紧,这种无措的感觉对他来说非常陌生。
向来身居高位的他,一向是掌控一切的存在,没有什么不能算计,没有什么不能提前筹划。
唯独面对覃宛,他时常会感受到一种激烈的失控。
这种失控,让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