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的骡车地盘很小,覃宛的小脑袋只能挤在陆修远的臂弯处。
陆修远不言,左手一个甩鞭,骡子加快了速度。覃宛一个不稳当,不小心往陆修远的怀里又倒了几分,陆修远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将人拥入怀中。“当心些。”
覃宛的后背紧紧贴着陆修远宽阔的胸膛,只觉得背部一大块皮肤逐渐升温直至滚烫,她的耳根子亦是。
见骡车正沿着望秋桥边的小径往清平巷的方向走,她怕被人瞧见,手下一推,就要脱离陆修远的怀抱。
“别动,小心掉下去。”
陆修远迅速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反而把她搂的更紧了。
“这……这要是被人看见,我可就说不清了……”
覃宛拼命压低脑袋,不敢抬头,躲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冷冽的松香,支支吾吾说道。
“你要是担心,就把这个戴上。”
陆修远一边驾车,一边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人皮面具递给她。
“戴上后,我保证你娘亲都认不出你来。”
覃宛将信将疑的将面具展开,沿着脸颊边一点一点戴在脸上,然后转头问陆修远:
“现在呢?我长什么样?”
手头没有铜镜,她也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陆修远瞄了眼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