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主上怎么会把他爱喝的那种精贵茶叶,赠与这小娘子?”
“就算是赠予了,那小娘子敢如此暴殄天物,把这茶叶用来招待食肆里的客人?”“若是些不值钱的散茶便罢了,主上爱喝的什么老君银针、碧涧雪月和峨眉白芽,那能给她这么多么?”
周洵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道理。
他虽爱品茗,可主上爱喝的茶他却不能常吃到,虽然这位覃娘子这儿的茶叶虽香,但不至于同主上的一样,估摸着这是宁远县后山采来的什么本地新茶罢。
回头他来问问这位覃娘子去。
徐兄不耐烦要走:
“下午还要练兵,我可没闲工夫在这等,白白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覃娘子端了托盘进来,朝二人点点头:
“让二位久等,今日覃宛烧制的都是大菜,要费不少功夫,这几道小菜还请二位先尝尝,咱们的主菜稍后就会呈上来。”覃宛将酱萝卜、杏仁豆腐、兰花菜心,还有一碟覃家最为出名的臭豆腐放在二人面前,便施施然退了出去。
若是她没听错,方才那位身形魁梧的男子说什么练兵,想来是军营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