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凝压根就没看他一眼,用力将沾了血的手指用力按到了契约书上。

江清月心底一紧,随后开始欣慰起来,看样子徐婉凝已经下定了决心。

当即便朝着徐家祖父开了口,“老爷子,方才你也同我打了赌,那便也过来按个手印吧!”

徐家祖父,“......”

虽然不情愿,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潘家也都按了,多他一个不多。

眼看都已经按好了手印,潘文才这才慢悠悠地收起自己那份契约书,随即笑着将残酷的真相告知几人。

“我潘文才从不与人打这么无聊的赌约,但是你们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答应吗?”

宋夏江冷哼一声,“还能是为什么,昨天被揍怕了呗,不签怕继续挨揍。”

宋夏江虽是玩笑话,却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潘文才见状忍不住开始气急败坏,“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们连香云纱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能做出来,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们,让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作死的。”

“首先,这香云纱之所以只能在岭南做出来,是因为当地的河泥特殊,只有他们那里的河泥涂抹后才能出现一面黑亮的效果,换作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