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忘了,咱们村是整个镇上唯一秋收保住了的,你以为其他村不会为了自保出卖我们吗?”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上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那怎么办?”

“是啊?照你这么说,咱们这村根本就没法幸免!”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宋砚环视一周,郑重丢下一句,“收拾东西,准备逃吧!”

众人呼吸一滞,就连村长也傻眼了。

“逃?往哪里逃?”

“咱们祖祖辈辈的根都在这,全不要了?”

宋砚抿了抿唇,“北方大旱又战乱,只能往南方逃。”

听说要逃荒,众人一时难以接受。

尤其是老人,已经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如今已经半截身子入土,实在无法接受临了还要背井离乡。

虽说家里不是什么深宅大院,但那几间草房也是自己挣来的。

还有山下的那些地,也是祖祖辈辈辛勤开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