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家人因为有了上山打猎的底气,基本上都对田渐渐不抱希望了。
江清月更是想得开,趁着菜苗还没枯死,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反正也不指望它能长多大。
河里干了,村子里的井水也是一天比一天低。
为了防止大家浪费,村长无奈之下只好给水井上了锁,每天早上排队统一定量打水。
好在,江清月空间里的水是不愁的。
除了自己进去用,她还偷偷给家里的水缸补水。
屋漏偏逢连夜雨。
宋砚走后的第四天,上面又下发了新的徭役诏令。
要求家家户户凡满十五岁至六十岁的男丁,都要参加凿井开渠来应对干旱。
不同往年的徭役,今年不光是符合年龄的男丁都要参加,而且时间也比往年更久,一去就是三十天。
等村长宣布完这一消息后,在场的众人都傻了眼。
村长把要去服徭役的具体情况和大家说了一通后,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好半天。
随即才陆陆续续爆发出各种不满来。
往年,每家只要出一个人就行了,而且只要去二十天,干的也都是一些轻巧的挖河道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