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欣赏我痛不欲生的模样。
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吵大闹,情绪崩溃。
“是,很像。”我苦笑着点点头,心一点点沉下去。
过去三年,被陈浅带回家来恶心我的男人不计其数,但只是恶心我。
可这一次,陈浅恐怕是认真的了……
“好了别理他,先吃饭吧。”陈浅招呼宋然到餐桌前坐下。
我辛辛苦苦准备一大桌子菜,由他们二人享用。
她时不时喂他一口,他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甜蜜。
而我,连站在旁边都是多余又尴尬。
我想去阳台上抽根烟,却被陈浅叫住脚步:“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浅对我向来都是无话好说的。
她突然这样正式要跟我说些什么,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完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如果是之前,或许我真的会答应离婚,放她幸福。
但现在不行。
那份协议约定了,她必须是我的妻子,才能拿到股份。
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是不是除了离婚,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答应我?”
我毫不犹豫:“是。”
她似乎早就笃定我会答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几份报告单:“宋然患有严重的肾衰竭。我给你们做过配型了,配型结果高度匹配。我已经约好手术时间了,就在下个月,把你的肾换给他。”
我:“…”
陈浅还真是了解我。
从前我的确爱她爱的没有理智。
只要能让她开心,区区一颗肾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