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带着他都变神经了。
陈述不明白。
当初姚思曼已经对自己没什么兴致了,又怎么会在现在突然跑出来在自己面前炫富?
陈述回来想了一路。
到了门口才意识到,如果自己能够想得到神经病做一件事情的原因,那自己也就离神经病不远了。
反正他不欠姚思曼的了。
苏晴晚完全想到陈述会站在门外。
怒意还挂在脸上,眼底是一闪而逝的惊愕。
只是很快就变得平静 。
苏晴晚隐秘的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像是寻常抱怨一样,说着自己的烦恼:
“有人想要技术共享,我不同意。”
“但是集团里总是有人想要促成这个合作。”
至于为什么。
苏晴晚心里清楚。
集团里才经历了一波清洗,就又有人按捺不住了。
果然是因为她太好说话了吗?
苏晴晚敛起地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冷冽的残忍。
陈述了然。
随着苏晴晚的情绪,毫不负责地建议道:
“一个两个的都不想干咯!那就把他们都开了!”
“拿着老板的钱还不听老板的话!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实在不行,就把厕所里的纸巾都抽了,让他们蹲厕所的时候没有纸!嗯,还得把他们办公室里的水都停了,渴死他们。”
苏晴晚被他这话逗笑了。
要是一切事情都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看到苏晴晚的情绪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