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介意把第二个“国王”送上去
这是落后的贵族制度最可怕的地方,地方诸侯的权力大过了中央,导致整个中央政府变成了地方贵族的傀儡
“就像过去一样,不是吗?靠着你们所谓的餐桌会议,几个公爵在私底下唱唱歌,跳跳舞,吃个饭,就把国家的未来都定下了”
“结果呢?后果呢?你看看外面,萨卡兹的血迹都还没有清理干净”
高多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开斯特替他说道:“你只看到一座城市,我们看到的,却是六十座移动城市,是这个名为维多利亚的国家”
“如果伦蒂尼姆成为了维多利亚虚弱的弱点,我不介意将它抛去,我允许其他国家看到维多利亚流血,但是决不允许他们嘲笑这道恶心的伤疤”
“你只站在阴沟里看不到整个国家,我们的视野比你想象中的更广泛,操纵帝国的必须是一位强人与英雄”
高多汀也跟着附和道:“说的没错,难得我们的意见达成一致了,老威灵顿远离了核心,温德米尔的领地依然在躁动,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的态度呢”
“说够了吗?”
维娜忽然说道,声音很大,一时间将公爵们的声音全部盖了过去
而塔露拉也站起了身,心领神会的将佩剑拔出,一把燃烧着烈火的剑指向了公爵们
“诸王之息?”开斯特认出了这把剑
“你将诸王之息给了德拉克?”艾莉诺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
“……老师说过,诸王之息也曾斩下过作乱权贵的头颅,是帝王的象征,这柄剑本就是德拉克与阿斯兰永恒誓言的见证”维娜说道
“这把剑在战争后被遗落在了一个角落,充满淤泥,但是工人们将它捡了回去,重新打磨,还给了我……”
“我知道,他们是希望我用这把剑为所有人民做出一个公道,让我审判应当审判的敌人”
“可是……你们根本没有人害怕这把剑,不是吗?”
“你们害怕的,从来不是这把剑……如果并非是我与塔露拉的名望在人民中的高涨,你们又怎么可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和我们谈判?”
“如果不是路泽站在了这里,今天来问候伦蒂尼姆,是不是一艘又一艘的高速战舰?”
维娜接过诸王之息,狠狠将其插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把目光落在了长剑上,这是来自于维娜,来自于推进之王的挑衅
“我只看到了满城的感染者等待治疗,我只看到了人民躺在地上求求这个国家救一救她的子民!帝国的荣光太远,远到根本无法温暖她的子民”
“我会试着让他们明白,让你们明白,人民不会被任由你们宰割,我会让他们清楚,他们的地盘他们自己可以守护住!”
“在那之前,我和塔露拉必须站在他们的前面,阴沟里未必不会开花……在这里,在我家,还轮不到你们教我!”
一时间空气都有点寂静了
“说的不错,的确,这把剑已经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了,重点在你,在这位德拉克小姐”
高多汀拍了拍手
“稚嫩的手段,但是做的不错,你的老师教的很好”开斯特评价道
“我说,别把我和维娜还有塔露拉都当傻子……”
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路泽忽然开口了:“一直在影响伦蒂尼姆重建的,不就是你们几个吗?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维娜可以向你们低头吗?”
“是啊,你们需要一个傀儡,一个听话的皇帝,而绝不是什么听从人民意愿的议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