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臣那双狭长的眸子逐渐被猩红覆盖,他垂下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心中那股许久没出现过的暴虐阴戾弥漫到四肢百骸。
黑云压城城欲摧。
突然,柔嫩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姿态强硬的使他抬起头来。
“怎么千岁爷犯糊涂了,本宫连对食都能接受,该有多喜欢你啊,所以你是什么样的,本宫都不后悔。”
话落,凤昭月俯身,唇上覆盖了温热,闻臣愣住了。
就像是溺水的人在肺中空气消失许久后突然涌入了呼吸。
他脑袋被冲的晕了刹那,但也只是刹那,狂喜冲刷了冰冷的四肢百骸,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就要起身反客为主,被少女用力压下。
“本宫觉得这个姿势甚好。”
凤昭月安抚完,勾着闻臣的下巴再次覆盖上去,她面对闻臣时鲜少有如此强硬的一面,尤其是在接吻,大部分都是闻臣攻略城池,如今主动的人对调,凤昭月亲了一会儿就累了。
脖子酸。
她后悔了,刚才气势汹汹的说姿势好,现在累的也是她,她松开压着闻臣的手,想退去,谁知闻臣就等着呢。
在她放手的瞬间就起身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床上,闻臣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抬手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眼底满是病态的偏执。
不是凤昭月,是昭昭。
凤昭月心里一颤,她抬手搂住闻臣的脖子,轻笑道:“千岁爷,要不要试试?也许本宫就是治疗你这顽疾的药呢。”
起码每次面对她,闻臣好像都挺有感觉的。
闻臣呼吸粗了起来,他轻轻吻了吻少女的眉眼,嗓音暗哑低沉。
“好,殿下可不能后悔。”
凤昭月抬眸,眼神明媚狡黠,“本宫又不亏。”
昏黄的烛火下衣裳飘然落下,遮挡住一室风情,月色如墨,寒凉如水,屋内的两人却是热的发红。
凤昭月只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但当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思考了。
蜡烛一直燃烧,直到燃尽,隐隐能够听到女人喘气的怒骂。
“他妈的闻臣,你管这叫不行?”
“殿下,别说脏话。”
……
“本宫后悔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