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与凤昭月五成像的脸来,只是少了几分清冷,更显得温柔一些,面纱掉落的瞬间有片刻的慌乱,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没想到,在见面会是这种情形。”凤昭平苦笑一声,目光透出临死的平静。
一旁的秦风眠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要不是凌霜捂着他的嘴,他都要叨逼叨了,即使如此,他也挣脱开凌霜,惊讶开口。
“昭平郡主?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三年前和亲漠北,半年前难产死了吗?”
三年前,漠北突然抽疯,大肆进攻北凉,却被当时的威远将军带兵逼退,漠北便时不时的偷袭,杀人,烦不胜烦。
就在这时,凤昭平主动请命希望以郡主之尊和亲,平息漠北疯子一般的行为,北凉皇刚开始不同意,可漠北实在有病,加上凤昭平态度坚决,便同意了。
凤昭平嫁过去之后,漠北便不再进攻,一直到半年前,从漠北传来消息,凤昭平死了。
难产大出血而亡。
当时北凉皇命人将凤昭平的尸体带回,漠北却说人已经烧了,气的北凉皇和满朝文武好几天没睡好觉。
可如今人却好好的站在这儿,还卖上酒了。
凤昭平不语,沉默的看着凤昭月。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良久,凤昭平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自认为做的很好,从漠北诈死回来,连东厂都瞒了过去。
自己这废物堂妹是如何知道的?
“本宫看到临城酒西施的名字是孟昭平时还微微疑惑,这世上同名之人并不奇怪,可转念一想,昭平郡主的母家不就是孟姓吗?”
凤昭月冷冷的看着凤昭平,随口编了一句,她总不能说她是重生回来的,上一世就知道凤昭平是诈死了吧。
她知道这件事纯属偶然,前世凤昭平的死除了让她父皇气了几天外并没有让她放在心上,毕竟她那时一门心思的讨好许怀安。
还是因为有一次凤瑾和许怀安在书房谈事时,她意外听到凤昭平去漠北的原因,竟然是早就和凤瑾勾结,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死了,完全不在凤瑾的计划中,所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她也没放在心上,直到昨天看到孟昭平这个名字,她想起了这件事,也让她生出疑惑来,
万一她没死呢?
毕竟前世后来的凤瑾利用漠北做了一件大事,那件事差点让她的公主府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