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了声，狐妖也是惋叹着万年酿的弊端。

万年酿由灵泉，辅以数百种真灵界的大药酿造而成。

故而其中蕴育着超乎想象的灵性力量。

这些灵性力量，一旦过量，会压垮本源真灵的意识。

即便是太初生灵放开了畅饮，也是无法承载过量的灵性力量。

一旦过量，便会陷入昏睡。

昏睡以后，本我会失去意识，失去感知，无暇他顾。

这对超脱生灵而言，俨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应该没有出甚事情吧？”

狐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起身，准备梳洗一番前去岗位。

“不对！愿力怎么少了这么多？”

然而，刚一动身，狐妖突然察觉到了自己识海之中汇聚而来的愿力出现了断崖式的暴跌。

原本蓬勃的愿力来源，宛如洪流一样。

如今却是化作了溪流，如渠水般平淡。

甚至，醇厚度都是大相庭径，差了许多。

“出事了？”

狐妖的意识迅速追溯因果，便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牠此前彻底渗透的雷渊的灵墟界之中，众生对牠的信仰出现了问题。

许多的生灵，居然放弃了对牠的追崇。

牠失去了那些生灵的信仰。

狐妖当即降下意念化身，一头浑身金鳞的龙头鳄，再现这座世界。

遁入灵墟界，狐妖仔细感知，便是发现失去信仰的这些生灵。

不仅对牠全无尊崇之心，更是生出了强烈的怨气。

恨怒，埋怨，憎恶，诸如种种负面情绪，交织不断。

如果这些情绪可以杀人的话，牠自忖足以被这些情绪抹杀得干干净净。

“为何会这样？”

“发生了何事？”

“我这是睡了多久？”

狐妖诧然，只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牠追溯因果，想要窥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