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伯如梦初醒,不可思议的摊开双手,又伸开双腿。
“我好了?那种疼感觉不到了!”
“那就好,”姜玉宁借着柳岸风的力气站起来。
柳岸风猛的一皱眉,“你怎么了?”
他感到手心下边姜玉宁的胳膊滚烫滚烫。
“本意是把那股真气引出来,但做到一半才发现只能引到我的身体里,现在它在我的身体里跟我对着干。”
“怎么可能?”柳岸风再次凝神感受她的真气,细看之下才发现紫黑色的雾气边上确实有丝丝缕缕的黑雾。
“那你怎么办?我来帮你!”他说着就要运功。
“傻瓜,”姜玉宁轻笑道:“你也想像刘伯那样忍受疼痛?那我救治刘伯的意义何在?”
“可是你……”
“先别说废话了,送我去鱼塘。”姜玉宁半个身体的力量都落在柳岸风的身上。
柳岸风索性抱起她朝着池塘奔去,到了池塘边上,姜玉宁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玉宁!”柳岸风喊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
姜玉宁在柳岸风的怀里扑腾了几下,鱼塘里的水冰冷刺骨,浑身才不那么难受,回头瞥了柳岸风焦急的神色,苦笑道:“暂且接你的肩膀一用。”
“用吧!别说一时,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柳岸风抱着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们真的变成了兄妹,他抱着她,竟然只想抱着她别让她呛到水,一点非分的念头都没有。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真切的觉得,此时的姜玉宁虽然有些柔弱无助,却是不能亵渎的圣洁。
追着他们一同过来的飞燕和文娟看到此情此景。
文娟惊讶的捂住嘴,飞燕愤怒的折断了边上的花枝。
“还说不喜欢表哥,三更半夜的把人勾引到鱼塘里,还真是有手段!”
“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表哥就是被她迷了心窍。”飞燕幽幽的说:“不光是她,舅妈他们也都被她迷住了。”
“可是她真的很有办法啊!”文娟说。
“她都做了什么?”飞燕说:“给舅舅神秘兮兮的治病,到现在不还是昏迷不醒,连她自己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难道一直不醒,就让她一直住在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