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他对我干的那些坏事,我现在还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都是给他脸了,他怎么还好意思给我甩脸子。
我放下毛巾站起身:“本来我也不想留宿,既然你讨厌我,我就不留下碍你的眼了。”
居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还没洗完,不准走。”
“……走你不让走,留下你又生气,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甩了甩,甩不开,“行,我不走,你松开啦!”
居延慢慢松开手,见我没有跑掉,他看着水面沉默片刻,突然说:“连荷,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因为他的腹部以下一直没动静——是的我又偷看了——我以为现在是安全状态,所以乍听到这话,我还以为听错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这不还是没动静吗!
为什么要说这么吓人的话!
居延对我的审视已经是无所谓的态度了,他轻撩着浴池里的水,轻冷的说:
“我也有自尊,你以为我愿意死皮赖脸的看你冷眼、被你厌弃吗?我试过讨厌你,疏远你,但是每一次见到你,我还是无法克制的对你生出情欲……你说的没错,我是在生气,但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恨我非你不可,也恨自己对欲望无能为力。”
我说:“这有什么难的,反正你也有女儿了,你可以去化学阉割啊!”
居延说:“不,我喜欢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