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把水果端上来,想问又不敢问,悄悄退下。
我妈抽出纸巾擦擦脸:“面对面说开了也好,这些天他们总是问起小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爸拿起桌上的欠条,叠起来交给我:“小荷,你还是收着吧,他们那么疼你,最不想欠的就是你的钱了……”
我站起来:“我不想看见它,你们收着好了,我上去躺会儿,不要叫我。”
上楼之后,我听到居宝阁的房间门轻轻合上,这小子刚才大概在偷看,还会跟居延告状。
无所谓了,随便吧。
我住在云庄的那间小卧室,一躺下就不省人事,睡不着也起不来。
我妈上来查看好几次,生怕我像姐姐一样想不开。
天色渐晚,窗外闪过了居延的车灯,他下班回来了。
居宝阁“哥哥”“哥哥”的迎出去。
没一会儿,居延径直上楼推开了我的门,打开灯坐在床边,他摸摸我的头,见我没发烧,就拍拍我:“吃饭了。”
我从床上艰难爬起,怎么也没办法把脚塞进拖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