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签字后,让人把云庄推走了,我看着病床,下意识的也想跟着,被居延抬手拦下:“她是去殡仪馆的,我们回家。”
“不,我要回自己家……”
他说:“过两天就要办葬礼了,你帮她收拾一下东西。”
“我不去……”
他放下手,冷笑一声:“那你想怎么解释这一百万?”
我握紧了卡,无言以对。
“等她办完葬礼,你可以说这笔钱是她留给你的,现在跟我走。”
居延的手落在我的后背,带着我往前走。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给我,像一股能把人烧尽却没有亮光的冷火。
我本能的挺胸,避开他的手,厌恶的说:“不要碰我。”
他却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
一瞬间,我浑身紧绷,一声尖叫在胸口徘徊。
但是银行卡硬硬的硌着我的手,我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