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洗手间洗了个冷水澡,一边哆嗦着洗一边大声唱:“睁开眼吧!小心看吧!这里是全国皆兵!历来强盗要侵入,最终必送命……”
我妈路过,咣咣拍门:“在里面鬼哭狼嚎什么,吵死了!”
让冷水一淋,脑袋终于冷静下来,我冻得直打颤:“妈……给我拿身换洗衣服……忘拿了……”
在家待了两天,金禽兽的热度开始下降,知道我在那里补过课的邻居还有爸妈的同事也差不多都在手机或者线下表达了关心,就连大伯母也打电话过来问了问——我妈把我花大钱补课的事也跟她说过。
挂了大伯母的电话,我妈点评:“你的大哥大嫂总算有了点人情味儿,知道打电话来关心连荷。”
我爸叹气:“他们这回遭了大罪,大概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吧。都退休了还要跑那么远去打工,工资卡也被查了,给他们发红包,他们不收,说会被划走,两口子天天吃青菜煮挂面,真是想想就可怜,唉……”
我妈警惕起来:“咱家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那两万块的欠条也让你撕了,你要是再瞒着我给他们钱,我跟你没完。”
“我也就是感慨一下,没说给他们钱。呃……眼看天冷了,我给他们寄点衣服和吃的总行吧?老吃挂面他们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我妈没好气的说:“寄就寄吧,不让寄你又天天在我耳边叨叨叨。”
我爸感激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